《闪灵》
来自于内心
深渊的恐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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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闪灵》
来自于内心
深渊的恐惧
近期,斯坦利·库布里克的经典之作《闪灵》将在中国内地院线公映,这也是它自1980年诞生以来首次登陆中国内地荧幕,这一消息让国内影迷期待不已。
《闪灵》被公认为影史上最伟大的恐怖片之一,其中的牵手双胞胎、斧子劈门、血水涌入等场景都成为后人或模仿或解构的经典范本。该片改编自斯蒂芬·金的同名小说,讲述了作家杰克迫于生计,应聘成为一家豪华山间酒店的冬季管理员,但在酒店期间产生种种幻象,并逐渐发疯,对妻儿痛下杀手的故事。
与传统恐怖片不同,电影的恐惧核心不在于鬼怪,而在于心理压抑。施暴者杰克在最开始就被塑造为一个面临经济压力、事业失败的中年男人,在环境的引诱下一步步走向深渊。电影几乎没有直接的血腥镜头,其恐怖感源于对孤独与压抑氛围的极致渲染。酒店空旷的走廊、重复的迷宫、打字机上无尽重复的句子,共同构成了一个心理牢笼。
库布里克为该片打造了大师级的电影语言。全片大量使用红、黄等暖色和严格对称的构图,在视觉上营造出一种优雅又不安的诡异感。他开创性地使用斯坦尼康跟拍小男孩的脚踏车,用超低机位带来强烈的压迫感,创造了一个影史经典的跟随镜头。同时,库布里克有意加入尖锐、不和谐的配乐和长段的寂静,在声音上也不断增强精神紧张感,使影片的心理张力持续加大。
而片中的不少隐喻至今仍能引起影迷的讨论,这也为该片增加了无尽的解读空间。比如罐头上的印第安头像、237号房间的装饰、酒店地毯的图腾,大厅墙壁上巨大的印第安壁画,被解读为是对印第安大屠杀的控诉,那些看似优雅的装饰,其实都是掠夺来的文化符号。又如杰克的打字机从创作工具变成暴力宣言,他手持的棒球棍本是美国中产阶级家庭运动的象征,最终却化为凶器,隐喻了传统家庭结构与父权在压力下的崩溃。
电影最后一个镜头将答案永远封存于雪山酒店之中。库布里克的高明之处在于,他没有给出标准答案。所有的符号都像酒店迷宫中的雪,引导观众走向自己内心的深处。
融媒记者 俞舒梦


浙B2-20100419-2